“不不不!这怎么能叫夸张?”
娄振华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万一磕着碰着,可怎么办?
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娄家的血脉!”
小心翼翼地扶着谭雅丽回了房间,让她在床边坐下,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神色间满是焦虑。
一会儿想着谭雅丽年纪不小了,要是孕期有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
一会儿又担心万一这胎不是男孩,自己又要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娄振华脑海,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
“雅丽,你好好休息。”
娄振华猛地停下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这就去找老供奉过来给你把脉!”
娄振华口中的“老供奉”,是当年从皇宫里出来的御医,满清倒台后,这些身怀绝技的医者便被当年那些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垄断,专门为他们看病抓药,调理身子。
要不怎么说,有本事的人,无论到了哪里,都能吃得开!
待娄振华急匆匆地出门去找人,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谭雅丽轻抚着小腹,心中却又浮现出昨夜的场景。
当时是为担心孩子出意外,没想太多就把男人赶走。
不禁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
可是这做都做了,如何补挽救?
给他钱?
那臭男人,如今似乎不缺钱。
那要怎么补偿他?
自己又不可能冒着伤害孩子的风险去满足他。
谭雅丽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