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刘海中摸出一根大前门,正打算舔一舔烟嘴点上。
刚要擦火,刘岚倒完洗脚水,扶着笨重的腰一扭一摆地进屋了。
见状,刘海中把烟搁在了床头上。
“当家的,你抽你的呗,我不碍事。”
刘岚见他放下烟,赶忙出声,生怕自己坏了他的兴致。
“算了,”刘海中大手一挥,“这玩意儿烟大,二手烟对你和肚里的孩子没好处,忍一根不碍事。”
刘岚心里顿时像被塞了一团棉花,暖和得发胀。
快走两步,执拗地划了一根火柴,火苗在昏暗的屋里跳动,映着她那张满是顺从的脸。
“没事,我把窗户开个缝儿,你抽吧,抽根烟解解乏。”
她一边说着,一边体贴地把火苗凑到刘海中嘴边。
“行,那就抽一根。”
刘海中就着火点着,深吸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在肺里转了一圈。
刘岚利索地脱了鞋,小心翼翼地爬到床里侧。
“当家的……真对不住,我这身子重,这会儿也没法好好伺候你了。”
刘岚侧躺着,看着刘海中的侧脸,眼神里透着愧疚,像是觉得自己亏欠了男人什么似的。
“瞧你这话说的,”
刘海中侧过身,把烟头按灭,顺手搂住她的肩膀,“都快生了,还惦记那些劳什子?老实躺着比什么都强。”
虽是这么说,可刘海中的手却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摩挲起来,习惯是改不了。
“啊……”
刘岚轻哼一声,感觉到那双大手的热度,低声问,“当家的,你是不是……难受了?”
“没,快睡吧,就是习惯了。”刘海中反手拉灭了灯绳。
黑暗中,刘岚却没躺着,咬了咬牙,头悄悄埋进了被单里。
“你……”刘海中浑身一僵,随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事,当家的。”刘岚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温顺。
刘海中摸了摸刘岚长发,心中难得升起一丝怜惜:“辛苦你了。”
……
隔天一早,刘岚老早就起了床,在灶台边忙活出一身薄汗,给刘海中做了顿热乎的。
吃过饭,刘海中趁着抹嘴的工夫,从内兜里掏出整整两百块钱和一叠各类票据,码在桌上。
“这些你收好。往后我调任机电部,我怕是没法像以前那样经常过来看你了。”
刘岚瞅着那叠钱票,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倒是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没事,我知道你干的是大事,忙你的。
只要你偶尔回来瞅瞅我们娘儿俩,我就知足了。”
“傻女人。”刘海中探过身子,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女人的鬓角。
“我不傻。”刘岚像只温顺的猫,享受着刘海中的抚摸。
......
工业部,组织部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