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柏油马路上。
上了车之后,尤凤霞浑身都僵住了。
任雪玲却表现得游刃有余。
一来她之前来过一趟,二来在安全部门任职时,她也经常出国,对于资本世界的花花绿绿,任雪玲虽说不上早已习惯,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尤凤霞的局促,刘海中全都看在眼里。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放松点。”
尤凤霞手足无措,只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姐夫,我不敢。”
这小妮子总算知道害怕了。
之前在国内,在部委大院里,这丫头两天就能跟部委里的女人们打成一片,刘海中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就这点胆子。
刘海中笑了笑:“别怕,就当在自己家。”
尤凤霞心里暗道:说得轻巧,这要是碰坏,恐怕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任雪玲鄙夷地瞥了尤凤霞一眼。
这死丫头一路上跟自己作对,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半小时后,车队在一栋灯火辉煌的酒楼前缓缓停下。
门童一路小跑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刘海中率先下车,抬头一看,只见整栋楼都亮着灯,却没有一个外客,显然是被包场了。
“霍老,您这也太客气了,兴师动众的。”
“哪里话?刘生远道而来,必须要有最高的礼遇。里面请。”
霍老笑呵呵地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