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知她性子,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几个施工细节的沟通情况。
正聊着,沈婉悠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是“姐姐”。她向陈敏示意一下,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通。
“喂,姐?”
“婉悠,这周末回来吗?”周薇干脆利落的声音传来,背景音里隐约有锅铲碰撞的轻响和电视声,“念念这几天老念叨你,睡前都要看你照片。眠眠这周期中考试,今天考完,估计也想你了。回来给她俩改善改善伙食,你也歇歇。”
沈婉悠心里一暖,语气不由放得更软:“回的,姐。我周六早上坐头班车回去,周日晚上再回村里。项目上有点急事,周二得定稿。”
“行,那我看着准备点你们爱吃的。”周薇应得爽快,随即话音顿了顿,压低了些,“对了婉悠,有件事跟你说一声。就前两天,有个生面孔在咱们小区里转悠,还跟门口小卖部老板娘打听咱们家。”
沈婉悠握着手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打听我们家?什么样的人?问什么了?”
“男的,看着三十出头,穿得挺板正,说话有点苏城那边的口音。”周薇回忆道,“问得还挺细,家里几口人,孩子多大了,在哪儿上学,你在哪儿工作之类的。我问他是干嘛的,他说是什么新成立的市场调研公司,做社区家庭样本调研。可我让他拿工作证或者调研函看看,他又支支吾吾拿不出来,只说还在筹备阶段。我觉得不太对劲,就没再多说,让他走了。”
沈婉悠的眉头渐渐蹙起。市场调研?问得如此具体入户?还拿不出任何证明?
“姐,你没告诉他具体门牌号或者我工作室地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