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美这边的女人学不来的特质。
她们的热情直接而外放,而徐贤静的娇软,是温婉与依赖。
李旦靠在沙发上,怎么可能不记得?
排除掉那三个如同女妖怪般的八尺姬等人,徐贤静是他身边唯一的亚洲女人。
他对她的印象格外深刻,不仅是因为那张清秀温婉的脸蛋。
更因为她的身子真的像声音一样,软得像没有骨头,拥抱时总能让人卸下所有防备。
“怎么了,有事吗?”李旦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没事就不能给欧巴打电话吗?”徐贤静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尾音拖得长长的,“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当然可以。”
“嘻嘻。”
徐贤静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欧巴……我最近遇到了一些很恐怖的事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找你帮忙。”
“哦?你说说看。”李旦坐直了身子。
徐贤静的讲述有些磕巴,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几次哽咽,李旦耐着性子听着,慢慢将碎片化的信息拼凑完整。
故事大概要追溯到1990年的韩国釜山,城郊有一座修炼院。
据说当年修炼院的一名管理人员突然精神失常,将当晚投宿的七位客人全部残忍杀害,随后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自杀。
鲜血浸透了修炼院的木地板,也给这座建筑蒙上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此后几年,修炼院接连发生离奇的死亡事件。
有前来悼念的客人在房间里上吊身亡,有附近的村民误入后被发现冻死在走廊,甚至有试图重新运营修炼院的商人,在签约当天突发心脏病猝死。
短短五年间,这里累计死亡人数超过二十人。
警方多次调查都毫无头绪,最终只能下令关闭修炼院,用铁丝网将整个建筑群围了起来。
但封闭并没有终结恐惧。
釜山当地的年轻人向来爱冒险,总有好奇者趁着夜色剪开铁丝网闯入,想要探寻修炼院的秘密。
可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成了“有去无回”的牺牲品。
有人说在修炼院附近看到过白色的影子飘来飘去,有人听到过深夜传来的女人哭声。
久而久之,“修炼院有一道鬼门”的传闻便在釜山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