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你们不仅高估了你们自己,更低估了我刘澈,推行新政的决心。”
“来人!”
“在!”
“将此獠,并所有萧、张、陈三族参与叛乱之核心族人,共计一百七十三口,就在此地,在林旭和他三十六位弟-兄-的-灵-前……尽数斩首!以祭英灵!”
“将其首级,悬于宜春四门!将其家产,尽数抄没!其田地,尽数分与袁州无地之贫民!”
“遵命!”
早已按捺不住的魏博牙兵,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将哭喊咒骂的萧远等人,一一拖到棺木之前。
“刘澈!你不得好死!徐帅会为我报仇的!”萧远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嘶吼。
刘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举起了手。
“至于那些被煽动、被裹挟的乡民……”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百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凡参与暴乱者,罚为苦役一年,为袁州修桥、铺路、兴修水利,以赎其罪!”
“行刑!”
手起,刀落。
一百七十三颗人头,在同一时刻,滚落在地。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将县衙前的这片废墟,彻底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赤红。
那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冬雨的湿冷,弥漫在空气中,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与战栗。
刘澈就站在这血泊之中,任由那血腥气包裹着他。他一动不动,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用一场酷烈无比的杀戮,向全江西,乃至全天下,宣告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顺我者,得田,得生。
逆我者,见血,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