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见柳诗诗露出满意之色,又道:
“屋中陈设若有不足,可现下吩咐,若是事后还需要什么,摇铃便有人来。”他指着树屋门口一盏铜铃说道。
柳诗诗这才仔细看了屋内陈设,竹榻竹椅竹桌,却只有一张宽大竹床。上面整齐摆着竹枕与被褥。
雁归抱起肩头的风起,放在地上:
“多谢。耽务之急,还是看诊养伤。长老可准备些吃食,娘子好食佳肴,别的想到再吩咐。”
长青点点头,走出树屋不知道去了哪里。
鸣兰跟着进来,大手一挥,竹榻上多了几个软枕。她示意雁归躺下,柳诗诗见状连忙把雨落也放在地上,上前与鸣兰一道,小心合力将羽衣从他身上慢慢取下,然后收进了九花钉。
雁归笑笑摇头,一躺到软枕上,再也笑不出来。手臂一阵钻心疼痛,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来。
“暂且忍一下。”鸣兰一边说一边用手细细捏过他的左手与右腿,接着说:
“手臂好说,碎得彻底,换一根倒是容易。只是要剖开取出碎骨。脚就麻烦些。”她又捏了几下腿:“疼吗?”
雁归摇摇头。
鸣兰站起身来,问道:
“治好可得沿着旧伤打断骨头重新接合,你可能忍?”
“只管治。”
鸣兰点点头,略思索一番,便决定好安排:
“先治腿。待你身体精力恢复些,再换骨。若是有金子,可为你塑一根与右臂相差无几的骨头。若是没有,只得看门主是否舍得给出他的寒冰玉。或者你可有更好的玉器也可。”
雁归道:
“金子这等俗物,春花会自然是有。但若要融骨,必要运送提纯耗费时日。我不便在外太久。还请去禀问门主是否舍得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