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维坐在副驾驶上,几次侧头去看祝卿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祝卿歌侧头,好笑的看着他,“乐维,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姐姐,你给人家治病,都是这样治疗的吗?”李乐维一边说着,一边瞄了一眼身后的德华夫人。
祝卿歌会意,浅笑道:“自然不是的,只是我佩服德华先生当年的抗倭杀敌的事迹,不忍心看他清理内鬼还要畏首畏尾。
所以,干脆把德华夫人带出来,解除他的后顾之忧。脚盆鸡想要对付的人都是我祝卿歌要救的人。”
李乐维不解的问:“那为什么不是去别的地方,而是去凯丽斯酒店?”
祝卿歌看着前方,解释:“自然是我在凯丽斯酒店有最高的入住权限,可以让德华夫人住最好的房间,享受最好的安保服务。
你不会以为德华先生彻查内鬼会风平浪静,没有厮杀和阴谋吧?”
李乐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呃——我没有想过这些。”
坐在后座的德华夫人睁开虚弱的眼睛,看向前座的祝卿歌,缓缓开口:
“祝小姐,谢谢你,愿意卷入这场纠纷,对我们夫妻施以援手。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怎么我昏迷一场,醒来后久病的真像竟然是中毒就算了,这其中怎么还有脚盆鸡的影子?”
“德华夫人难道就没有怀疑过那位二姨太的用心吗?一个身份天然受压制的姨太太,真的会对自己男人的正房太太好的掏心掏肺吗?
真的甘心伏低做小的在你跟前经年累月的伺候吗?尤其还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这可是很有损母亲在儿子心目中的威严的。”
“我知道很多时候她都是演给德华看的,不过,我从未想过她会这样下毒害我性命,还要害德华的性命。
她想要害我,我可以理解,可是,她为什么要害德华呢?”
“因为,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德华夫人的名分和地位,是整个新安帮的势力和财力。
夫人,你可能不知道,你中的毒,是脚盆鸡特有的毒药,而且,还不是普通毒药,恐怕那位二姨太的身份也是有些来头的。”
德华夫人惊疑的问:“既然这样,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