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一脸的无奈,叹息道:“嗐,还不是刚回厂子一天,这西边的业务又出问题,让我去沟通。”
祝卿歌打趣,“富贵叔真敬业,还说让我去找你呢!就你这大忙人,你确定,我去找了,你人在京都吗?”
刘富贵大大咧咧的说:“我不在,不是还有我儿子嘛,这是事儿吗?”
祝民安听他这么说,立马严肃着一张脸,对着祝卿歌说:“姑娘,爸累了,咱们先回去吧。”
“嗯,好。”祝卿歌应着,搀扶着祝民安往回走。
刘富贵撇嘴,对着祝民安的后背低声喊道:“小气鬼。”
祝民安恍若未闻,都不溜达了,回到床位上。
注意着祝民安身边动静的程刚看向祝卿歌,低声询问:“小祝同志,怎么回事?那个人是你让我们调查的那个刘富贵吗?”
“是,就是他。”
程刚听祝卿歌这样说,眼底划过一抹深思。调查的文件里刘富贵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的疑点。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要是正常的出差,调查的时候也该有说明才对。
没有,就说明是我方出发上车那天临时决定的。遇到一次是巧合,两次遇到,这巧合也未免太巧合了。
“他没问你们什么问题吗?”
祝卿歌认真的说:“问了,问我们到哪里下车。我回了是到终点站下车。”
“你怎么能——”程刚没有说完的话顿时卡住,他看着祝卿歌,无比严肃的问:“小祝同志,你是想钓鱼?”
“是的,不过,是不是鱼,还要看他自己了。你觉得呢?”
程刚有些顾虑的问:“会不会太冒险了点?”
祝卿歌反问:“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程刚想了想,说:“似乎你这个办法最好,虽然冒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