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凌玥将意识彻底沉入千年柏木,“植物心语”能力被催动到极致。
原本模糊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拂去尘埃的画卷,在她的脑海中缓缓展开——不再是零散的画面,而是一段连贯清晰的场景,仿佛她亲身站在秘藏区,见证了当时发生的一切。
画面定格在三天前的深夜,藏书阁早已关闭,弟子们都已休息,整座阁楼静谧得只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三楼秘藏区的门被人从内部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男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群就找不到的类型,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杂役服的袖口沾着些许灰尘,衣角还磨出了毛边,看起来与青云宗里负责打扫、搬运的普通杂役别无二致。
男人没有立刻走向书架,而是先在秘藏区门口停留了片刻,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快步走到最内侧的“灵植篇”书架前。
他熟练地踮起脚尖,目光精准地落在最顶层的一个位置,仿佛早已知道上古灵植图谱的存放之处。手指拂过深蓝色的锦缎,他轻轻将那本包裹着图谱的典籍取了下来,动作轻柔,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拿到图谱后,男人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
令牌表面刻着复杂诡异的妖族纹路,纹路中隐约有黑色的雾气流动,即使在记忆画面中,凌玥也能感受到令牌散发出的阴冷妖气。
他将令牌凑到嘴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了几句,内容模糊不清,像是在汇报,又像是在请求指令。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秘藏区的门口再次出现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