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布置极其奢华且极具苗疆风情。地面上铺着厚厚软软的斑斓虎皮,四周挂着轻柔的紫色纱幔,在微风吹拂下泛起层层浪花。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沉香木雕花大床,挂着半透明的蝉翼纱帐,隐隐约约能看到床榻上堆叠着的软缎锦被。
空气中,沉香与百草的芬芳交织在一起,令人闻之神清气爽,却又隐隐带有一丝说不出的燥热。
“嘭。”
蛊娘子随手挥出一道劲风,将闺房的木门重重关上,顺手落下了防音的机关锁。
寂静的闺房内,顿时只剩下陈九斤与蛊娘子两人的呼吸声。
“彩凤,你这闺房倒是别致得很。”陈九斤打量着四周,打趣着打破了沉寂。
蛊娘子转过身来,那一双长眸在昏暗柔和的烛光下熠熠生辉。
她没有说话,只是当着陈九斤的面,抬起纤纤玉手,解开了胸前的紫色纽扣。
“哗啦——”
华贵的紫色彩凤长袍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的虎皮地毯上。
紧接着,是外层的薄纱与束腰。
不过片刻工夫,蛊娘子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粉红色真丝内衬小衣,与一条短至大腿部的彩丝短裙!
那一具白皙如羊脂细玉、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娇躯再次展现出来。
昏黄的烛光洒在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崇山峻岭的弧度。
后背上那一只通体墨黑的巨型黑蝎纹身,以及腰间至大腿盘旋的血红色赤蛇纹身,在光影交错间仿佛活了过来一般,透露出一股无与伦比的野性与妖娆!
蛊娘子赤着双足,踩在软绵绵的虎皮上,一步步走向陈九斤。
因为酒劲上涌,散发着诱人的体温。
“公子……”
蛊娘子走到陈九斤面前,伸手环住了陈九斤结实的脖颈,仰起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红唇几乎贴在了陈九斤的嘴唇上,吐气如兰:
“刚才在殿外……本座没有撒谎。体内这股新生的内力确实过于狂暴,每每运转到胸前‘膻中穴’与腰间‘命门穴’时,便会引起一阵灼热,难以融合……”
陈九斤嗅着她发丝间传来的幽香,呼吸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