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真气汹涌如海,修为在双修与精血反哺之下突破了桎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境界。
可是他的手中,却只有一颗带着余温的宝珠。
滴答。
一滴滚烫的泪水,狠狠砸在了彩凤避毒珠之上,激起一道淡淡的光晕。
陈九斤死死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染红了宝珠。他缓缓抬头,看向万蛊窟外那无尽的黑夜,双眼里原本的温情与悲伤在一瞬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滔天杀意与狂暴煞气!
“听雪门……独孤鹊……”
陈九斤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一尊从地狱深处走出的恶魔,在空旷的石殿内震荡回响:
“本王要让你们整个听雪门……为她陪葬!”
他随手拉过一旁的黑袍披在身上,将彩凤避毒珠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紧贴着心脏的位置,随后身形化作一道雷霆残影,带着满腔的怒火与杀气,轰然冲出了万蛊窟!
夜风猎猎。
陈九斤推开沉重的古老石门,一步自阴暗潮湿的地底踏入月光之下。
在他右掌之中,彩凤避毒珠散发着一缕永不熄灭的温热,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将蛊娘子最后的体温紧紧贴在他的掌心。
然而,未等他平复胸中翻涌的悲痛,枯树林间便传来一阵刺耳的冷笑。
“哈哈哈哈!果然从里面走出来了!”
破空声骤响,数十道黑影如夜蝠般从密林顶端倾泻而下,瞬间将万蛊窟出口封得水泄不通。
为首之人身着听雪门暗紫色长老长袍,手中握着一柄寒光烁烁的鳄嘴剪,正是一直潜伏在附近的听雪门三长老“血鳄”。
血鳄那一双阴森的三角眼死死盯着陈九斤掌心中散发着九彩霞光的宝珠,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把彩凤避毒珠交出来!门主早已在山外布下天罗地网,你若识相,老夫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陈九斤眼帘微抬,双眸之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能冻结灵魂的滔天杀意。
他在万蛊窟内刚刚经历了与蛊娘子百年的生死缠绵与至高双修,脑海中似乎还残存着那种抬手间翻江倒海、横扫寰宇的无上神威。
陈九斤冷哼一声,下意识地催动起梦境中那神妙莫测的“九彩琉璃功法”,抬手便是一掌轰向面露狰狞的血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