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动,咱们也不动。”他将照片放在桌上,现在比的不是谁兵多,是谁练得扎实。等咱们的新兵能熟练用好这些新家伙,就是他们的死期。
日军的营地在黑龙江沿岸绵延百里,铁丝网和炮楼构成了一道长长的防线。
他们的训练也在进行,士兵们穿着黄色军装,在雪地里进行刺杀训练,喊杀声隔着几十里都能听见。
指挥官们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新一军的方向,却始终没有下达进攻命令——他们在等更多的援军,等新一军的锐气耗尽。
沈阳的系统仓库里,积分还剩不到两千万,但吴邪一点不心疼。
他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弹药和零件,看着外面操场上日益壮大的队伍,知道这些积分花得值。
一支五十万的大军,配上精良的装备和充足的弹药,足以让任何侵略者胆寒。
傍晚时分,训练结束的号声响起。士兵们排着队去食堂,歌声在营地回荡:“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歌声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吴邪站在高台上,望着夕阳下的营地。
五万顶军帽汇成灰色的海洋,四十万支步枪在余晖里闪着光。
远处的机场上,战机的轮廓在暮色中格外清晰;坦克库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一只只警惕的眼睛。
“赵龙,”吴邪的声音在晚风中格外清晰,通知各部队,明天开始,进行多兵种协同演练。步兵、坦克、炮兵、空军,要练得像一个人一样。
赵龙立正敬礼:“是!”
晚风拂过操场,吹起地上的碎雪。
吴邪知道,日军的四十万大军像悬在头顶的巨石,随时可能砸下来。
但他看着下面这支由农民、学生、工人、老兵组成的队伍,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心里充满了信心。
这支队伍或许还有些稚嫩,或许还需要时间磨合,但他们的根扎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的血里流着不屈的魂。
当他们真正握紧手中的枪,真正驾驭起钢铁的战车和战机,当五十万颗心朝着同一个方向跳动,任何侵略者,都将被碾成尘埃。
夜色渐深,营地的灯火像星星一样亮起。
训练了一天的士兵们渐渐睡去,只有哨兵还在岗位上巡逻,步枪上的刺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吴邪站在地图前,手指在黑龙江的防线轻轻一点——那里,将是下一场大战的起点。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