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根看着韩美美,觉得这个当了半天的徒弟,既不幸也是幸运的,虽然成了寡妇,起码有了能够养活自身的工作,不用担心饿死。
韩美美说了挺多,曾大根只是当了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很快午休时间过去了,曾大根就带着她离开了这个摸鱼圣地,回到了工作岗位。
下午带着韩美美学习的时候,曾大根明显感觉到了她亲近了一些,话也多了起来,学习的效率也高了。
一个下午过去了,很快到了下班时间,曾大根和韩美美道了别,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厂里。
新的一天,曾大根赶到城里上班,又是带徒弟学习,何大清过来了,他给了曾大根一个手势,就在仓库门口等着了。
曾大根让韩美美先一个人熟悉一下,然后就到了门口。
“老何,有事?”
“晚上来家吃饭,你白嫂子回来了,我准备让她住进家里,顺便气气易中海那个死太监。”
“吃饭没问题,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白嫂子拿了易中海的钱,现在和你领证了,又住进了四合院,易中海会不会使坏?”
“那个死太监就是一个阴人,明面上他不敢的,你白嫂子有办法让他不会抓着这件事不放的,另外我也找了聋老太太,让她约束一下他。”
“行吧,这事你们有主意就好,我也不多问了,白嫂子两个孩子安排好了?”
“我已经拜托我师兄写了一封信给他保城酒楼的朋友,让他带着你白嫂子的大儿子学习厨艺,你白嫂子那边也和她大儿子说了,过两天就能进去酒楼。”
“白嫂子的小儿子呢?”
“我已经找了娄老板,他答应让你白嫂子来食堂上班,以后你白嫂子有了工资,她每个月会寄钱回去。”
随后曾大根又和何大清聊了几句,何大清就走了,曾大根回到了仓库,继续教授韩美美。
很快到了下午,曾大根提前下班离开了厂里,他要去找陈雪茹说一下晚上不在家吃饭的事,省得她们在家里担心。
从陈府离开后,曾大根就去到了跨院,停好了自行车,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匹布料,就转身去了隔壁四合院。
这个时候上班的人还没回来,曾大根一到前院,都没看到人,有些奇怪,一到中院才发现,四合院的妇女们都在这边。
曾大根没有打扰她们,趁着她们没有看到,就悄悄听她们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