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往下,岩壁上的光纹越来越多,渐渐连成一片。通道变宽,头顶也高了,最后一步踏出时,眼前豁然开阔。
是个厅。
穹顶看不见顶,四面岩壁布满荧光线条,交织成巨大的星图。那些光不是固定的,而是像水波一样缓缓流转,时而聚拢,时而散开,轨迹不断变化。
王二狗抬头看得脖子发酸:“这玩意儿……能看懂吗?”
没人答他。赵晓曼已经走近一面墙,手指虚点着那些光点:“这不是单纯的星象……你看这里,光流在绕行,像是跟着什么走。”
罗令站在她旁边,残玉贴回眉心。他闭上眼,静下来。
梦来了。
画面很短:一个背影,披着麻衣,手里举着火把,沿着墙边走。他每走一步,墙上的光就亮一分,像是被脚步唤醒。星轨随着他的路线延伸,像一条活的引路图。
他睁开眼,蹲下身,从鞋底蹭了点泥,开始在地上画。
一道弯折的线,三个转折点,最后指向厅中央一根立柱。
“是路径。”他说,“人走过,光才亮。”
王二狗不信,伸手去碰墙。
指尖刚触到岩面,那片光突然乱了,像被搅动的水面,星轨扭曲,光点四散。紧接着,整面墙的荧光都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像是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