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还能帮他们把白厉从赶走呢。
既然她选择出来,那必然是有把握的。
要养猫,总要让她自己去面对老鼠的。
白厉从将苏棠带到了茶室。
这地方苏棠来过两次,并不喜欢,沉寂得让人胸口发闷。
“公爵大人。”
苏棠朝他淡淡问好。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白厉从坐在那张宽大的欧式沙发上,一双鹰眼上下打量着她。
苏棠坐在对面,身上穿着并不合身的长衣长裤,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手上带着一枚价值不菲的钻戒。像是刚睡醒,脸上没化妆,一张小脸干干净净的。
不伦不类。
像穷人乍富,身上尽管装扮了好东西,仍旧显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被他盯的久了,苏棠转动脖子,白厉从这才发现她用来挽头发的居然是只画笔。
他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值得欣赏的地方。
这样的人,就算用来孕育子嗣他都有些看不上,他不希望自己的孙子有这样一位母亲。
“公爵大人看够了吗?”
苏棠歪着头问他。
这老家伙盯着她看了这么久,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累吗?
白厉从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老实说,苏小姐,你很差劲。”
“……”
好好好,豪门小说固定套路。
上来就说她差劲。
下一步是不是要拿钱扔她脸上了。
苏棠心里吐槽着,面上却维持平静,毫不客气地回击:
“公爵大人,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端着茶杯的手一怔,白厉从凌厉的眼神飞过去,苏棠不以为然,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自顾自地拿着糕点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