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出来,胤禛径直回了府。李卫早已在书房等候,见他进来,立刻躬身禀报:“四爷,属下查到,昨日深夜,八爷府的心腹去了十四爷府,逗留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走的是侧门,极为隐秘。属下的人不敢靠近,没能听清具体商议何事。”
胤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十四爷……胤禩竟会找他。”他心里清楚,十四爷胤禵野心勃勃,向来觊觎兵权,而胤禩如今失势,两人若是勾结,定然会掀起新的风浪。“继续盯着,不仅要盯八爷府,还要盯紧十四爷府的动静,任何往来都不能放过。”
“奴才明白!”李卫躬身应道,又补充道,“另外,八爷府这些日子虽闭门谢客,但府里的人却在暗中联络旧部,看样子是在蓄力。朝堂上,有些原本依附八爷党的官员,虽不敢明着往来,却也在暗中观望,蠢蠢欲动。”
胤禛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无妨,让他们观望。只要咱们根基稳固,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你安排下去,密切关注那些官员的动向,若有异动,立刻禀报。”李卫应下后,转身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胤禛一人,他望着窗外的腊梅,眉头紧蹙——朝局看似安稳,实则早已埋下隐患,胤禩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午后,清漪坐在偏殿里,陪着母亲绣荷包。陆夫人的手艺极好,绣出的花鸟栩栩如生,清漪坐在一旁学着,指尖却总有些心不在焉。春桃端来茶水,笑着说道:“娘娘,您今日怎么了?总是走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清漪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方才摸玉佩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发热。”她说着,抬手将玉佩从颈间摘下来,放在掌心仔细打量。玉佩依旧是冰凉的,质地通透,云纹清晰,看不出任何异样。陆夫人放下针线,摸了摸玉佩,又摸了摸清漪的额头:“不热啊,许是你太过多心了。这玉佩是王爷给你的,能护你周全,别胡思乱想。”
清漪点点头,将玉佩重新戴回颈间。可刚戴上没多久,玉佩就又泛起一丝温热,这次不再是转瞬即逝,而是持续的、淡淡的暖意,贴着肌肤,不算灼人,却让人心头发紧。“娘,它又热了。”清漪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陆夫人也慌了神,连忙说道:“快,去找王爷,让王爷看看怎么回事。”
清漪带着春桃匆匆赶到书房,胤禛正埋在奏折里,见她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迎上去:“怎么了?这么着急。”清漪抓住他的手,将颈间的玉佩凑到他面前:“王爷,这玉佩总在发热,方才两次了,心里很不安。”
胤禛抬手摸了摸玉佩,果然感觉到一丝温热。他眉头紧蹙,将玉佩摘下来仔细端详,又放在鼻尖闻了闻,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奇怪,这玉佩是我特意让人寻来的暖玉,平日里只会透着微凉,从未有过这般发热的情况。”他说着,又将玉佩戴回清漪颈间,“是不是你身子不适?我让人去请太医来看看。”
“不用麻烦太医了,我身子没事,就是玉佩发热,心里不踏实。”清漪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胤禛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我让人去查这玉佩的来历,再让李卫加强府里的戒备,绝不会让你出事。”他心里清楚,这玉佩绝不会无缘无故发热,定然是预示着什么,只是眼下还不明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