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这有什么好看的?贾琏心虚极了。
本以为躲过一劫,毕竟这位皇贵太妃先前的话仿佛都没发现他。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他猝不及防。
他光着膀子呢,还在太子妃的凤床上,若是暴露身份,谁知道皇贵太妃会不会告密?
贾琏没动,听方清砚尴尬道:“娘娘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懂?”
皇贵太妃淡淡道:“哀家既说出来,你就别再藏着掖着,哀家拿你当好妹妹,替你把把关是应该的,自不会告密。”
方清砚闻言脸红道:“把什么关,娘娘胡诌什么呢?他就一无名小卒,没什可看之处。”
皇贵太妃戏言道:“呵呵,还怕哀家抢了他,这般呵护?是不是俊俏得紧啊。”
方清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用手戳了戳鼓囊囊的被褥。
贾琏见此,只好掀开被角,露出一张脸来。
第一眼瞧见的,便是这位花信年华却辈分极高的皇贵太妃。
只瞧其人桃花眼,芙蓉面,妖媚不可方物。然偏偏衣着华贵,举手投足都有雍容端庄之气。
本该两种相斥的气质,不可思议的完美融合到一处,当即令贾琏心脏漏跳一拍。
“果是个俊俏的。”
皇贵太妃眯着眼道:“你是太子妃的侍卫吧,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不能做的,那当然是不能仗着太子妃宠爱,就胡作非为,甚至干些倒反天罡的事。
不能说的,自然是与太子妃好这事,若是贾琏醉酒后将其当作谈资说出去,那可大事不妙,足以引发朝野震动。
贾琏反应极快,当即默认这个身份,郑重点头表示明白。
对方不会想到,他是东宫之外的人。
毕竟能堂而皇之在太子妃床上,最有可能的就是太子妃的侍卫,皇贵太妃下意识认为是没有错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贾琏能进来都是太子的功劳……
皇贵太妃见贾琏乖巧,当即回眸问方清砚道:“这样的,你养了几个?可仔细封他们的口。历朝历代,就是人多了,才容易走漏风声!”
方清砚羞耻不已,小声道:“就他一个。”
皇贵太妃忍不住笑道:“还挺专情,这般也好。”
说罢又狠狠白了贾琏一眼:“倒是便宜你了!可得好好伺候太子妃!”
贾琏忙道:“谨遵娘娘懿旨!”
“……”
皇贵太妃将贾琏打发走。
面色逐渐凝重,对方清砚说道:“你和太子并未同房,若是怀上子嗣,可如何是好?”
“这……”方清砚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解释,见皇贵太妃的眉头越皱越深,这才附耳道清其中关键。
皇贵太妃听得啧啧称奇,却抓住关键点道:“他如此会,怕是还有别的女人,是个老手啊!”
方清砚半真半假道:“他早已娶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