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许大茂还不准备放过贾家,毕竟贾家和易中海等人当年可都是算计过自己。
特别是易中海,许大茂可是知道这个老家伙可是贪墨了当年何大清寄回来的钱。
房间里温度很低,炕头的被子已经渐渐凉了,但许大茂心中的那团火却越来越旺。
......
当天晚上,许大茂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把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思绪翻江倒海。窗外是初夏的夜色,远处偶尔传来火车的汽笛声,与屋内的沉默交织成一种烦躁的节奏。
他反复琢磨着去保城的细节:得提前打听好何大清的住处,路费要准备多少,到了保城之后该怎么找人——这些问题一一在脑袋里梳理清楚。保城离四九城其实不算远,可偌大的一个城市,茫茫人海真想找个人也不容易。许大茂回想了一圈,心里却渐渐有了底气——这些年他在轧钢厂,左邻右舍、同学工友遍布各地,托人打个听,这点小事难不倒自己。
再说了,何大清又不是普通人,那么好的手艺,总有人能知道。他甚至想好了,明天一早就去找在保城工作的老同事碰碰运气。
想到这儿,许大茂的嘴角又浮现出一丝诡诈的微笑。微微的月光透过窗边照在他脸上,影影绰绰,更衬得他那表情冷峻而充满野心。
明天,他就开始动手打听消息。只要问清楚了地址,立马启程,搭上最早一班去保城的火车。想着傻柱到时候惊愕、无措、甚至狼狈的模样,许大茂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这个一向看不起自己、嘴硬心高的蠢货,恐怕做梦都猜不到,自己那逃到保城的亲爹会突然回京收拾他吧?
到时候,有这小子好看的!
许大茂带着满满算计和阴狠的冷笑,终于侧身闭上了眼睛,心跳随着计划的清晰,莫名其妙地安稳下来,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