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之中。这种寂静,不同于夜晚的安宁,
它是一种被极度恐惧和未知压力强行压制下的死寂,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的宁静。院子里,
只剩下易中海因为手掌被子弹击穿、无法忍受的剧痛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
断断续续的、如同垂死野兽般的低声呻吟,以及周围那些吓破了胆的禽兽们粗重、紊乱、
却拼命压抑着的呼吸声,如同无数个破风箱在暗中抽动。
林动仿佛对眼前这满院的狼藉——地上昏死过去、裤裆血肉模糊、身下污血蔓延的傻柱,
墙角蜷缩呻吟、右手一片血肉模糊的易中海,以及那些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的邻居们——完全视若无睹。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痛苦、他们的绝望,
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就像一个超然物外的旁观者,冷静地等待着某个预定时刻的到来。
在所有人惊恐、疑惑、甚至带着一丝祈求的目光注视下,
林动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抬手伸向自己军装上衣的左边口袋。
那动作不疾不徐,却牵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他从里面摸出了一个皱巴巴、
烟盒上的“大前门”字样都有些模糊的香烟盒。这个动作,对他而言,
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仪式感的舒爽和期待。前世作为风里来雨里去的底层外卖员,
林动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烟枪,一天两包“红塔山”是常态,
尼古丁是缓解疲惫和压力的唯一慰藉。穿越过来后,灵魂占据了这具重伤之躯,
那几块靠近心口的要命弹片,让他吸一口烟都如同有刀子在肺里搅动,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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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强忍了许久的烟瘾,那种煎熬,堪比酷刑。这半包“大前门”,
还是今天下车前,他实在嘴痒难耐,找小张要来的,一直没机会抽。
他熟练地用手指弹开盒盖,从里面抽出一支烟卷,烟纸有些发皱,但他毫不在意,
随意地在拇指指甲盖上顿了顿,然后将烟叼在了嘴上。火柴盒入手,
“嗤啦”一声轻响,一簇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中亮起。他微微低头,用手拢着火,
点燃了香烟。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老烟枪特有的、
漫不经心的熟练感,与眼前这血腥残酷的场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荒诞的对比。
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辛辣的、带着些许霉味的烟雾,顺着喉咙涌入肺部。
这一次,没有预想中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没有那熟悉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窒息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熟悉的、带着轻微刺痛却直冲头顶的刺激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
通体舒泰的舒畅感!灵泉那霸道无比的修复和强化效果,让他这具身体完美地承受住了尼古丁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