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得像是发了严重的鸡爪疯,上下牙齿磕碰得“咯咯”直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有胸腔里如同破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三千块!整整三千块啊!!
在这个普通二级工一个月挣三十七八块钱就得谢天谢地的年代,三千块是个什么概念?
傻柱一个月37块5,就算他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一分钱不花,也得辛辛苦苦干上将近七年!
他易中海是八级工,一个月99块,那也得不吃不喝,像个苦行僧一样攒上两年半还多!
这简直不单单是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这是要吸干他的骨髓!喝光他最后一滴血啊!
他易中海辛辛苦苦、绞尽脑汁、甚至昧着良心算计了一辈子,像只最狡猾最吝啬的老耗子一样,
东抠一点,西省一点,从各种“捐款”中捞取好处,从算计林家、算计院里其他困难户中攫取利益,
好不容易才像燕子衔泥一样,一点一滴攒下这点棺材本,那是他应对一切晚年风险、
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命根子!现在,聋老太太上下嘴皮这么一碰,就要把他这最后的指望、
这最后的活路,连带着傻柱那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一起掏空?!这哪里是救命?这分明是把他往绝路上逼!
是釜底抽薪!是要他易中海的老命!易中海一听聋老太太这“垫付”的毒计,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那不是气的,是活活吓的!三千块啊!这数目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子,直接夹住了他的心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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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他嘴唇哆嗦得跟摸了电门似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挣扎着想坐起来反驳:“老…老太太…这…这不行啊!三千块…我…我哪拿得出来?我…”
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老眼,跟X光似的,早把他那点抠搜算计和抗拒看得透透的。她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
像是结了层寒霜,刚才那点伪装出来的“语重心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冷得能冻掉人下巴:
“易中海!”她直呼其名,拐杖“咚”地一声重重杵地,吓得易中海一哆嗦,“你给我收起那副死了爹娘的哭丧相!
别以为我老眼昏花,不知道你肚子里那几两香油!”她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过去:“三千块钱?是多!能要你半条老命!可你真当我不知道你的家底?
你易中海抠搜了一辈子,刮地皮似的攒钱,加上你八级工的工资,还有早年倒腾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
三千块,能让你伤筋动骨,但绝对要不了你的命!顶多是把你那身肥油刮掉一层!”这话一出,
易中海脸色更是惨白,聋老太太连他那些陈年烂谷子的隐秘都知道?!聋老太太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语气越发凌厉,开始翻旧账、扣帽子:“我为什么当初非要撮合柱子娶林雪?啊?你真当我是老糊涂了?
我就是不想让柱子再被贾家那个小寡妇秦淮茹迷了心窍!成了她贾家的长工!我警告过你多少次?
让你管好秦淮茹,别让她再去招惹柱子!你听了吗?你非但没听,你还纵容!甚至暗地里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