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厘,都来得明明白白,经得起任何审查!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铁律,
到哪儿都不能变!”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墙壁,看到那些在黑暗中窥伺、心怀鬼胎的影影绰绰,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凛冽的冰碴子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至于那些躲在阴沟里,盯着咱家,盼着咱家倒霉的人…他们最好把招子放亮点,
把自己屁股底下擦干净,祈祷自己别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亏心事落在我手里。”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不高,却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森然的肃杀之气,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否则,等我腾出手来,理顺了厂里的事情,新账旧账,
我会跟他们一起算!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他们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林动见母亲脸上忧色未减,眉头紧锁,眼神里还残留着白天惊吓过度的余悸,
以及一丝对自己最后“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处理方式的困惑和不安。他知道,
母亲是个本分人,一辈子谨小慎微,今天这场面,对她冲击太大,若不把话彻底说透,
她心里这块石头落不了地,晚上怕是连觉都睡不踏实。他索性把话彻底挑明,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妈,小雪,我知道你们心里头,可能还拧着个疙瘩,有点想不明白,甚至觉得有点憋屈。”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母亲和妹妹的脸,语气沉稳,“觉得我今天闹出这么大动静,
小主,
枪也响了,血也流了,人也废了俩,场面搞得跟打仗似的,最后却没把易中海和傻柱
那两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立刻扭送公安局,钉死在耻辱柱上,送进大牢吃枪子儿,
有点…雷声大,雨点小,虎头蛇尾,是吧?觉得我…怂了?或者被聋老太太那老梆子
几句话给拿捏住了?”林母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浑浊的老眼里忧虑更深,那眼神分明在说:是啊,动儿,妈是怕…怕你受了委屈,
还让人拿住了把柄…这往后…林雪也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不解和一丝未散的后怕,
小声附和:“哥…那个傻柱…他那么坏…差点就…”林动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在谈论的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而是如何处置几只碍眼的臭虫:“我开枪,是事实,众目睽睽,抵赖不掉。
聋老太太那个老虔婆,人老成精,就是拿准了这一点,用它来将我的军,想逼我妥协。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门儿清!真要把事情彻底捅破,不留余地,闹上军事法庭,
走正规程序,就算我占着天大的理,是保护家人被迫反击,是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