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乖。
宁舒笑吟吟地摇着团扇。
多读些书就懂了。
宁舒看着傲娇的小朋友吃瘪,笑的特别开心。
正要发作的花长老也被月长老轻轻按住手臂,只得悻悻坐下。
宫尚角与执刃交换了个眼神,得到默许后上前对宁舒郑重行礼。
姑娘既已点破困局,想必已有化解之法。还请不吝赐教,宫门上下感激不尽。
他心知宫门与无锋在江湖上如今勉强算得上是势均力敌,若此时再开罪朝廷......
宁舒这回倒没再卖关子。她起身走向新娘队列,环视众人后淡淡道。
劳烦准备间屋子,我想与姑娘们说几句话。不知可否?
虽是询问之词,那神情语气却分明是在命令。
宫尚角立即侧身引路。
姑娘请随我来,隔壁花厅可供使用。
宁舒微微颔首,朝宫紫商招手。
走吧,咱姐俩一起去。
宫紫商忐忑的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边问边挪动脚步,还偷偷的看向上首的执刃和旁边的长老。
见他们挥手默许,马上变了脸色,高高兴兴的蹿到宁舒旁边。
请诸位姑娘随我来,我有话说。
宁舒环视众人。
哦,云姑娘和上官姑娘就不必了。
为何独独排除我们?
上官浅眼泛泪光。
可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云为衫也配合地露出委屈神色。
宁舒瞥见没人委屈后宫子羽焦急的模样,再瞧身旁面无表情的宫尚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活该这家伙老婆带球跑。
她转而扬起标准微笑。
我有两个理由,不知道上官姑娘想听哪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