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回来就想着跟我抢鱼宝,以后别回来了。”
闫震钧抱紧鱼宝,走得那叫一个快,生怕闫凤栖会把他的宝闺女给抢走了。
他这每天累一天回到家来,就这一会儿可以好好陪陪他的宝闺女,谁都别想跟他抢。
谁敢跟他抢,他毙了他!
闫凤栖很是无奈,他爹还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他这难得回来一次,想跟鱼宝多待会儿,他爹都不让。
“大哥哥,鱼宝等会儿找你一起骑大马哈。”
鱼宝好不容易从闫震钧的怀里探出头来,她朝闫凤栖用力挥了挥小手,没挥两下,又被闫震钧给拽了回去:“闺女,冷。”
闫震钧虎着脸:“鱼宝,今个儿有没有想爹?”
刚才鱼宝光说想老大,都没说想他,他不高兴了。
鱼宝抱住闫震钧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鱼宝当然想爹爹呀,鱼宝可想可想爹爹了,每天都想。”
闫震钧脸色立马阴转晴,抵着鱼宝的额头蹭了蹭:“真是爹的乖闺女。”
“闺女,爹跟你说,你每天只要想爹就行了,其他无关的人不用去想,知道不?”
鱼宝摇摇头:“鱼宝没有想无关的人,鱼宝只想家里人来着。”
“爹爹,鱼宝又多了一位家人。”
鱼宝兴高采烈地和闫震钧说到孟和章的事,闫震钧一听,脸上虽是笑着应和到鱼宝,可心里却早已狂风暴雨。
他奶奶的,又来一个和他抢鱼宝的。
咋这多人来和他抢他的宝闺女。
真恨自己只有两只手,要是有八只手就好了,一只手一支枪,他要把所有和他抢鱼宝的人都给突突突了。
晚饭时,闫震钧特地让管家去将孟和章请了过来。
孟和章一走入饭厅,叶瑾英立马认出了他。
“孟老先生,是您?”她激动地站起身。
孟和章笑着朝她点了下头:“叶丫头,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就又见面了。”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