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之后,宫门格局骤变。商宫主瘫痪在床,宫明商继任为商宫宫主;角宫只余宫尚角,继任角宫宫主;徵宫只余年幼的宫远徵,暂代宫主之位,待年长再正式继任。羽宫虽安然无恙,却也因这场劫难而沉郁。
宫明商伤势痊愈后,每日清晨便去角宫,与宫尚角一同练刀。他不喜欢火器房里的味道,却精于图纸,常亲手绘制武器图样,交由宫紫商动手实验。商宫内,每日都有锻造与试爆的动静,热闹非凡。
宫尚角收刀而立,笑道:“天天往我这跑,你就差睡在角宫了。”
宫明商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又不是听不见商宫的动静。”
“那可是你该干的活。”
“我实在不喜欢那股味道。”宫明商耸耸肩,“图纸我画,武器我也改良得差不多了,最近还在琢磨些新东西。”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开春了,你是不是就要出门了?”
宫尚角点头:“执刃的意思,让我尽快接手拱门在外的事务。”
“等你回来,就要准备三域试炼了吧?”
“是,怎么了?”
宫明商直视他:“我想和你一起去。”
宫尚角皱眉:“你还小,再过两年也不迟。”
“我是商宫宫主,过了三域试炼才算名正言顺。”宫明商语气笃定,“而且我的武功内力,并不比你差。”
宫尚角微微一笑,朝暗处喊了一声:“出来。”
一个瘦小的身影怯怯走出,正是宫远徵。
宫明商蹲下身子,温声问道:“你是徵宫的远徵弟弟?怎么一个人,没有下人跟着?”
宫远徵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我爹死了,没有人管我了。”
宫明商的眼神冷了几分:“看来徵宫的下人,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宫尚角伸手揉了揉宫远徵的头:“我是你哥哥。”
宫远徵抬头,眼中带着希冀:“哥哥。”
宫明商看着宫尚角,心中明白——他是想起了郎弟弟。那一瞬,宫明商的心底也涌上深深的自责,终究没能救下泠夫人与宫郎角。
宫远徵怯怯地问:“我爹爹没了,没人教我武功了,会有人欺负我的。”
宫尚角郑重承诺:“以后我教你武功,我保护你。”
宫远徵用力点头:“我也保护哥哥。”
宫明商笑了笑,脱下外袍披在他肩上:“冷不冷?明商哥哥带你去暖和暖和,好不好?”
“明商哥哥,你的伤好了吗?”
“已经好了。”
宫明商站起身:“先进去吧,待会儿送远徵回徵宫,顺便把那些下人换一换。”
宫尚角点头应道:“嗯。”
执刃大殿内,气氛肃然。
月长老拱手禀报:“明商提出,这次要与唤羽、尚角一同参加三域试炼。”
执刃宫鸿羽眉头微蹙:“明商还小,再过两年再参加吧。”
雪长老目光如炬,转向宫明商:“明商,宫门每位公子一生只有一次参加三域试炼的机会,你确定要在此时参加吗?”
宫明商神色坚定,双手抱拳:“明商已想清楚。虽然我比两位哥哥小几岁,但实力并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