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15秒。卡特的目光扫过墙上的世界地图，停在俄罗斯联邦的区块上。

科学团队会验证这些数据的。他最终说道，但你已经把每个环节都想清楚了，鲍勃。这不像临时抱佛脚，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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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松了口气：总统先生，这不是赌博，是基于科学的最佳路径。我们必须在汤姆出现不可逆损伤前行动。

鲍勃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翻飞，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更重要的是——他们急需刀元。去年熊国航天预算缺口17%，愿意低价接商业补给单。

卡特的下巴动了动。他想起上周收到的情报：熊国航天局在日内瓦航展上主动接触过NASA，推销过低成本深空运输服务。

价格呢？总统问。

比欧洲航天局便宜40%。鲍勃调出报价单，而且他们能加塞2名工程师——熊国的航天机械师，擅长处理低温燃料泄漏，正好补我们的短板。

指挥舱里，莉莉凑过来看全息屏，倒抽一口冷气：这报价...能省出3吨水的运费！

卡特的嘴角终于松动。他转身看向科学顾问：让轨道力学组和后勤团队立刻测算——阿波罗19号与国际空间站的对接窗口，熊国航天飞机的轨道兼容性，还有...熊国工程师的安全审查。

1小时内给答复。他对着屏幕说，鲍勃，你赌的不只是基地，是鹰国在月球的未来。

鲍勃额头全是汗。莉莉递来湿毛巾：总统信了？

信了。鲍勃擦了擦脸，但科学团队要验证三件事：对接精度、补给轨道、还有...熊国人的技术是否真能救急。

指挥舱的警报声突然变调——医疗舱发来新数据：汤姆的血氧饱和度跌至82%。

告诉汤姆，我们正在抢时间。鲍勃对莉莉说，我马上出去清理太阳能板，为他争取时间！你看好他和地面的通讯，我需要随时了解进度！

“明白。”莉莉郑重的说:“你也要注意安全！”

“好。我去了。”鲍勃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阿波罗基地的加压舱门地泄出白雾，鲍勃·哈里斯的靴子率先触到月面。零下173℃的寒风卷着灰黑色月尘扑来，他的宇航服立即发出蜂鸣——外部温度传感器显示-173℃，辐射剂量跳至0.8mSv/h（安全阈值1mSv/h）。

莉莉，气压稳定。他对着喉间麦克风说，手指轻按头盔右侧的调节钮，面罩内侧泛起淡蓝色防雾涂层。

通讯器里传来莉莉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鲍勃，医疗舱温度回升至10℃，汤姆脱离危险了。但能源...备用电池只剩0.8%，我们撑不过今晚。

鲍勃的靴子碾过一片月尘，扬起的颗粒在头盔灯下像金粉般漂浮。他望着300米外的太阳能板阵列——那些曾让阿波罗基地引以为傲的黑色金属板，此刻像被揉皱的锡纸，表面覆盖着厚达5厘米的月尘层，边缘还挂着冰碴。

鲍勃背好工具包，迈出第一步。月面重力只有地球的1/6，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弹性十足的海绵上。工具包里装着：电动月尘刷（特制碳纤维刷毛，防静电）、压缩空气罐（用于吹除缝隙积灰）、多功能万用表（检测电路）、以及一盒备用太阳能电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