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乔海川的电话之后,李慕白嘀咕道:“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古人诚不欺我。”
“既然黄家人想作死,那就先让子弹飞一会吧。”
“就让黄家个别人眼看高楼起,眼看美梦成真,眼看楼塌了。”
然而,就在李慕白心中有了打算的时候,医馆大门被人推开。
李慕白抬眼看去,看到走进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
中年男人好似五十岁左右的样子,鬓角霜白,国字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好似有点斯文,应该有很不错的工作环境,他右手低垂。
左手拉着那个年轻人的手,好似怕他跑了似的。
年轻人身体略显单薄瘦削,但体型还算挺拔修长。
但缺少年轻人那种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朝气和霸道。
双眸好似黯淡无光,像看淡世间一切,又好像有太多迷茫和不甘似的。
中年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保养的还算不错,乍看还算风韵犹存,润味绵长!
身材丰腴,五官平平,但却画了一个好似恰到好处的淡妆。
身着淡青色套装,将她那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脚穿一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也只是眨眼之间,李慕白便收回自己的视线。
然而就在这时,中年男人开口说道:“你就是李神医吧!”
闻言,李慕白再次看了中年男人一眼说道:“哦,这位先生,你认识我?”
“哦,李神医,我并不认识你,我叫袁成栋,这是我爱人鲍媛,我儿子袁沭。”
“是朋友介绍过来的,她说你医术通天。”
“也许对我儿子袁沭目前病情有办法。”
“哦,你好袁先生、袁夫人,我能问一下是哪个朋友把你们介绍过来的吗?”
“哦,李神医,是简寒冰,她说你是她妹夫……”
“哦,原来是这样呀,袁先生,我观你孩子身体应该没有大的毛病,毛病应该在心里。”
李慕白很肯定地说道。
“李神医,你说的一点不假,小沭本来是好好的,就是今年这学期开学不久。”
“他受到很大的刺激,学校怕他寻短见最后没有办法,我们只有给他办休学一年。”
“带回家里看着,先后找过西医、中医,心理医生都看过了。”
“后来孩子的情绪继续暴躁、低落、不爱说话,是简总知道情况后介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