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桂枝,你老公张效军和其他人打扑克,得马上疯死了,他是死有余辜,”
“你现在还恬不知耻的找人家小姑娘要钱,这是属于讹诈,识趣的话马上收手,”
“我可以当你没来过,如果你想继续无理取闹的话,那该说不说,我就要好好地收拾你了。”
李慕白好似轻飘飘地说道。
“小子,你竟然还敢威胁起老娘来了,你知道老娘是谁吗?”
焦桂枝面露狰狞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你哪来的回哪去,你这种无理取闹的性格,”
“在当今社会上肯定是行不通的,也不知道张效军那个老淫棍是怎么跟你生活在一起的,”
“难怪他在外面经常找别人打扑克,谁家里看着一个母老虎、母夜叉还能提起打扑克的兴趣啊……”
“小子,这点你就说错了,想当年张效军刚到中心医院上班时,经常往家里跑,”
“跪着求我,后来我才勉强答应他,你竟然说他对我提不起来兴趣?”
焦桂枝满脸优越感地说道。
闻言,李慕白看了肥胖女人焦桂枝一眼,淡淡的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张效军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当年如果他经常往你家里跑,向你跪着求婚的话,”
“肯定是别有图,说不定你们焦家有他可以利用的人。”
“小子,你说对了,当年我父亲是中心医院副院长,再告诉你吧,”
“现在我弟弟在有关部门工作,正好可以管到中心医院。”焦桂枝猖狂地说道。
“哦,还真让我猜对了,假如没有你焦家的帮忙,就张效军那个除了玩女人,”
“别的什么都不会的草包,怎么可能当上主任医师……”
“小子,那又如何,这么多年来我老公在中心医院里,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做到主任医师级别,如果这次不被那两个小妖精害死的话,”
“说不定下一步就可以再往上挪一挪位置了。”
“哦,我说老妖婆子,你在我面前摆什么谱,有什么好显摆的,现在可以说张效军的时代已经过去,”
“已经是曲终人散了,我想你们焦家随着你爸爸副院长的过去式,”
“就更没有什么值得你出来炫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