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会长,我们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个人是什么样的性格你应该清楚,”
“我不在乎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就这么决定了,”
“对了,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个姬辛年怎么样了?”
“唉, 李先生说起来这件事情,也让人哭笑不得,一开始老姬住进医院,”
“他几个儿子、女儿还经常往医院跑,时间长了看不到老姬康复的希望之后,”
“就应了那句话久病床前无孝子,儿女们就不管老姬了,彼此之间争夺家产,”
“后来闹得鸡犬不宁,最后躺在病床上的老姬知道后,气急攻心之下驾鹤西去了。”
“哦,还有这事。”
“是啊,不过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老姬提前开一个离岸账户,”
“他在临死之前,也没有将账户和密码告诉任何人,”
“他那次在岭南平州获得的那笔巨额财富,除了一部分花销之外,”
“恐怕都便宜那家银行了。”
“呵呵,无巧不成书,也许是天意,如果他儿女们能够细心的照料他,”
“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好了。”
……,一路随意聊天,时间不长就来到刘远超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李慕白打开房间门,看了一眼,房间里条件很一般,不过李慕白感觉无所谓。
李慕白洗好澡,分别给母亲和乔淑慧她们打过电话之后,将手机随便放在一旁。
然而就在这时,他电话突然响了,李慕白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
……,“喂,谁?”
“你好,李先生,我是宋罂粟。”
“宋罂粟?”
李慕白重复一遍后,马上想起来谁是宋罂粟了。
“哦,宋大小姐,你有事?”
“不好意思李先生,你的电话是从韩渊那里得到的。”
“无妨,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是这样的,韩渊留下来之后,一直表现很好,在最近一次争夺地盘时身负重伤,”
“听说你是大夏神医……”
“哦,我知道了,我现在在内必度,要参加翡翠原石公盘交流会,”
“不知能不能等几天再过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