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神医!”
“不要谢我,我这个人做事对事不对人,有时也是随心所欲多说两句,”
“还请你不要见怪。”
“嗯,绝对不会的。”
“那我问你,你认为同学、朋友、亲人、自己哪个重要?”
“李神医,我没有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先生,我的话很难理解吗?就是字面意思,现在社会上有人认为朋友很重要,”
“他们认为自己有很多朋友,有时父母亲说的话,”
“他们认为是唠叨,朋友说的话他认为是金石良言。”
“李神医,通过五年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悟透朋友、同学这两个词语的含义了。”
“你能悟透就好,我要说的是,当年你之所以被徐荣馨算计、拿捏,”
“也许她知道你太多信息,知道你渴望什么,在乎什么,害怕什么。”
“李神医,上大学的时候也许是太年轻了,我追求徐荣馨时将自己家庭背景什么的,”
“一股脑全都和她说了,她没答应也没拒绝,就这样吊着我,”
“直到毕业上班之后,突然有一天接到她的电话……”
“哦,所以她才能轻而易举从你身上骗取几百万财产,”
“其实当她知道你底牌之后,就会利用你的弱点,让你恐惧,让你纠结,”
“最后让你无路可走。”
李慕白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听在贾旭的耳朵的里,好似让他有振聋发聩的感觉。
李慕白看贾旭不说话了,点点头继续说道:
“贾先生,今后再和任何人相处,推心置腹的话尽量不要说,”
“因为你说出去的真心话,还有一个名词叫做把柄,”
“在社会生活中,任何地方任何时候,说话之前你是所要说出话的主人,”
“只要话出口,你就变成所言的奴隶了。”
听李慕白的话,贾文博夫妇和贾旭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不住的点头。
李慕白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让你们满嘴谎言胡说八道,”
“而是做人要低调,因为你们的体量只允许你们谨言慎行。”
当贾旭再次低头不语的时候,李慕白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贾先生如果你当年不在徐荣馨面前,说你家庭如何如何的话,她怎么可能找到你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