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女士,因为我刚刚说的太玄幻了,如果你们不来找我的话,可以肯定除了下蛊之人。”
“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你女儿的病因了。”
“哦……”
“闫女士,这也是你们找过好多名医,无法对症治疗的原因,其实你女儿朋友只想害她。”
“让她早点死亡,也许她并不知道是如何害死你女儿的过程。”
“如果她是苗疆那些养蛊之人的传人,那就解释的通了。”
李慕白话音未落,闫清莹骂了一句:“可恶,太歹毒了。”
“闫女士人,何必动怒,这个世界上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多了去了。”
“唉,没有想到啊。”
闫清莹的话音未落,李慕白看了发呆的闫如雪一眼,很严肃地说道:
“闫大小姐,把你吊坠给我吧,我要当着你们母女俩面打开吊坠,”
“让你们看到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虫子。”
“谢谢李神医!”
“不客气,看到蛊虫后,只希望给你灵魂深处敲响一个警钟。”
“嗯,李神医,我会总结这次教训的。”
“好,你记住了陌生人的话不要相信,离开自己视线之外的食品、饮料,千万不要吃喝。”
“一些乱七八糟的公共场所不要去,什么朋友、什么同学、什么闺蜜。”
“等他们看到利益之时,他们什么都不是,只是敌人。”
……,李慕白接过闫如雪递过来的吊坠,轻轻地一捏托住翡翠吊坠金灿灿外托掉落。
李慕白接着说道:
“闫大小姐,你天天看着的这个金灿灿的托架,其实它并不是真正黄金。”
“啊,李神医,那是什么?”
“是从国外流入进国内的一种“赤金‘,这种金子从里到外都和黄金是一样的颜色。”
“但它的价格很便宜,便宜到和大白菜一样的价格。”
“李神医,怎么会这样?”
李慕白并没有告诉她怎么会这样,而是找到一张白纸放在诊桌上。
然后手轻轻的一撮,黏合在一起的翡翠瞬间分开,一只肉色小虫子。
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嘴里还发出蛐蛐声,就在它想逃跑之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李慕白将噬心吞魂蛊虫放入玉瓶之中,然后看了闫清莹母女俩一眼说道:
“闫女士,闫大小姐,你不戴这只吊坠之后,要不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