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辽水西岸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八万乌桓大军在马超、徐晃和文聘的三面夹击下,死伤惨重。
蹋顿几次欲组织突围,但都被马超的铁骑给无情击退了。
“大…大单于,我们只剩下不到三万人了!”副将浑身是血,带着哭腔禀报。
蹋顿环顾四周,昔日骁勇善战的乌桓儿郎如今个个面带恐惧,士气全无。
河对岸,文聘的部队已经重新搭建浮桥,蜀军正在渡河,即将形成四面合围。
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雨滴混合着鲜血,将大地染成暗红色。
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我,蹋顿纵横草原三十年,今日竟要葬身于此...!”
蹋顿仰天长叹,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悔恨。
他后悔听从轲比能的蛊惑,后悔贪图幽州的财富,后悔小看了蜀军的实力。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大单于,你看那边!”一名亲卫突然指向北方。
只见北方地平线上,又有一支军队出现,旌旗上绣着大大的“蜀”字。
那是法正和徐庶亲自率领的最后一支预备队,也是彻底断绝乌桓军生路的最后一击。
“完了...全完了...”蹋顿喃喃自语,手中的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位曾经让幽州百姓闻风丧胆的乌桓大单于,此刻如丧家之犬,再无往日的威风。
“大单于,我们投降吧!”副将哀求道,“也许...也许还能保住性命...”
蹋顿惨然一笑:“呵呵,投降?你看看蜀军的做法,他们可曾留过活口?”
的确,无论是鲜卑还是高句丽,蜀军都没有接受大规模投降的迹象。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灭国之战,是种族存亡之战。
“那...那我们怎么办?”副将绝望地问。
蹋顿没有回答,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刀,看着刀身上映出的自己苍白的面容。
“乌桓的儿郎们!”蹋顿突然高声大喊。
“草原的雄鹰宁可战死,也绝不屈膝!随我冲锋,死也要死得壮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