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

发出同样疑问的，还有言书研。她听得入神，不自觉地出口打断了她的回忆。

白术也不恼，声音毫无波澜：

“我信。”

“为什么？”

穿越对于古代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置信的事情，她到现在都没想过跟段初音说这件事，因为真的难以说清。

“没为什么。”

白术冷冷回答，信任这种事情本就是没有道理可言。

“那……她现在在哪里？”

白术的神色黯淡下来：“她死了。”

这句话后，是良久的沉默，整个室内都陷入了安静，连室外的鸟儿都住了嘴。

言书研的心也猛地沉了一下，她看着白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她身上总有种淡淡的忧伤和孤寂，白心可以说是她除父母之外最亲近的人，她的死亡对她而言肯定是很大的打击。

可是她说的是余沐橙还是白心呢？余沐橙到了白心身上，白心必死无疑，那余沐橙……

言书研心底为白心的死亡感到遗憾，她轻声问道：“那……白心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白心看到言书研的反应，仿佛余沐橙还在她眼前。

当时余沐橙和她一样，对自己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而感到激动和难以置信。

她也问出了和言书研同样的疑问，也是从这个问题开始，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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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死在了太子手中。”余沐橙缓缓开口，眼神中也有些悲戚，“你的白悦姐姐也是……”

白术面上再平静，但她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眼中的泪水一落下，她便立马用手背干净利落擦掉，直到最后眼眶和脸庞都擦红了，也没哭出一声。

“你说吧，全都告诉我。”

“好。”

那日，白心一早去找白悦，是想两个人商量该如何给白术过生日。

她们约在一个地点相见，可到了相见的地方，只见到了一个倒在血泊中的白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