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在一种极其憋闷的气氛中落下帷幕,格兰芬多被迫居于第四位。
斯莱特林的绿色旗帜在看台上嚣张地舞动,而格兰芬多这边则弥漫着愤怒与不甘的沉默。
柯米的心情也有些沉重,德里克那故意的一撞,以及随后斯莱特林那毫无风度的庆祝,都让他对“竞争”一词有了更复杂的理解。
作为弗雷德和乔治的朋友,同时也出于对查理·韦斯莱这位知名魁地奇球手的关心,柯米在比赛结束后不久,便和他们一起前往城堡的医疗室。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庞弗雷夫人愠怒的声音:“……肋骨骨裂!后背严重淤伤!你的头部也伤的不轻!梅林在上,这哪里是魁地奇,简直是巨怪摔跤!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一周,不许乱动!”
推开门,卡普教授的床位依然被帷幔隔开,那里静悄悄的,另一边查理刚刚被庞弗雷夫人检查完毕,正在整理衣服,看到有人来后不小心触碰到伤处疼的他一哆嗦。
查理·韦斯莱靠在病床上,原本强壮的他看起来脸色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尚可,只是眉宇间锁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闷和怒火。
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地站在床边,脸上没了往常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与兄长同仇敌忾的愤慨。
“那个阴险的毒蛇!”弗雷德咬牙切齿地低吼,“我真想把大粪弹扔到他们的休息室里!”
“顺便给他的晚餐里加点料。”乔治阴恻恻地补充。
查理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因为后背的疼痛而有些沙哑,“行了,你们两个,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虽然我现在也很想给德里克那家伙来一发恶咒。”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因为牵动伤处而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时,查理注意到了跟在双胞胎身后的柯米,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嘿,柯米,你也来了,抱歉在这里和你见面,让你看到了一场这么难看的比赛。”
“请千万别这么说,格兰芬多已经尽力了。”柯米走上前,将一袋糖果放到了床头,这可是临时从他的珍藏品里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