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突然 ** ,崩牙驹的手下刚摸到枪,五人应声倒地。
解决五人后,王建军猛地拽起廖志辉,冰冷的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厉声喝道:
“都别动!谁敢上前一步,老子马上送他归西!”
号码帮众人僵在原地,无人敢动。
骆天虹的八面汉剑寒光闪动,七八条断臂应声落地。
鲜血染红整个阳台。
这场激战在两分钟内便落下帷幕。
死寂笼罩现场。
王建军掐着廖志辉的咽喉, ** 死死顶住他的前额。
廖志辉面色煞白,死死盯着徐陆。
怒火中烧的他仍着清醒,这与癫狂的崩牙驹截然不同。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位洪兴龙头的实力远超想象。
崩牙驹瘫倒在地,后脑伤口汩汩冒血。
严重脑震荡让他无法睁眼,强烈的眩晕感伴随着干呕,一时难以恢复。
徐陆拎起他的衣领扔到沙发上,卸下他身上的两把配枪。
悠然地吐出一口雪茄烟雾,徐陆直视廖志辉:
“现在怎么说,廖先生?”
廖志辉苦笑:“徐先生,现在我终于明白阿添他们为何会败了...是我低估你了。”
“早听闻你身手不凡,却没想到竟强到这般地步。你这招引蛇出洞,实在高明。”
徐陆弹了弹烟灰:
“不错,我就是要借机敲打号码帮。今日这个机会,可是你们亲手奉上的。”
“洪兴与号码帮迟早要见真章,不如趁早了断!”
廖志辉怔住,没料到徐陆如此直白,叹服道:
“徐先生果然是真豪杰!这事确实是我们咎由自取。”
徐陆抬手示意:少来那些客套话。今天我担着重责来见你,要你们三家 ** ,这很过分?
廖志辉一时语塞,只能挤出几声苦笑。
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答与不答都无意义,因为决定权不在他手里。
真正的裁决者,是那位还在眩晕中的崩牙驹。
约莫十分钟后,崩牙驹终于停止干呕,眼神逐渐聚焦。
他凝视着徐陆,眼中的怒火已被现实浇灭。
明白审时度势,正是他成为奥门末代教父的生存法则。
徐陆开口:
尹志巨,忽然想起你的信条——江湖规矩就是打服为止。不服?打到服。再不服?直接 **
现在我用你的方式对你。你不是不服吗?我的条件你听清楚了。
崩牙驹喉结滚动,汗珠悬在鼻尖:
徐生,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