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嘛,没干过农活正常。”
“一看就是从城里来的,细皮嫩肉的。”
村民们的话语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种宽容。这让李锦心中的别扭慢慢消散。
她呆了几秒,但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到唐啸身边。唐啸也放下了手里的镰刀,正准备搬起一个装满麦穗的箩筐,见她过来,微微一笑。李锦没有理会他的笑容,只是默默地走到另一个箩筐前,弯腰,用力。
她本以为会很重,但箩筐在她手里的重量却刚刚好,稍微有些沉,但并不累人。她轻松地将箩筐放在肩上,脚步轻快地走向马车。唐啸也同样如此,他拿起两个箩筐,左右肩各一个,大步流星地在田埂上穿梭。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步都稳健而有力。
村民们看到两人的动作,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嚯!看这小伙子,力气可真大!”一个村民赞叹道。
“那姑娘也不差,一个人能顶我们好几个!”另一个村民说道。
他们的赞扬和感激,让李锦刚才沮丧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这种单纯被认可和需要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两人埋头干活,从一开始的别扭,到后来的专注。他们像两台不知疲惫的机器,将田地里的麦穗一筐又一筐地搬上一辆辆虫兽拉的车。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团乌云从远处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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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筐麦穗搬上马车时,李锦感到浑身疲惫,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愉悦。远处的乌云还没飘过来,夕阳依然将麦田染成金红色。
“今天多亏了你们俩,要不是你们帮忙,那雨下下来,这麦子可要发芽了!”大婶笑着走过来,递给他们两个烤红薯。
两人接过红薯,向大婶道谢。红薯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那是一种纯粹而美好的味道。
“你们再留一晚吧,明天中午前我们晒完麦子,村里给你们摆一桌,可得好好谢谢你们。”大婶真诚地邀请道。
唐啸和李锦对视一眼,他们没有拒绝,而是点头答应了。
傍晚,唐啸结束了一天的劳动,浑身疲惫,但精神愉悦。他回到木屋,看着干净的房间,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木头香味,感觉像回到了家。他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他忽然想起,自己昨天还要向村长打听“驯化”的事情,原本说的是今天再说。但一下午都在劳作中度过,完全忘记了。
“看来只有明天再问了。”他自言自语,走向木盆,准备洗脸。
宁静的夜里,李锦突然从恍惚中清醒。她走到窗边,看向窗外那片安宁的村落。其他房屋的灯火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两三盏,显得格外静谧。
“我们本来今天是要走的……”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但她转头,看到唐啸正要洗脸,顿时恢复了平日的性格。
“喂!你放下!我先洗!”她连忙过去想要从唐啸手里抢过毛巾,她才不要用臭男人洗过的水洗脸呢。
“你干啥?”
“我不管,给我,我先洗!”
“你别抢,水打翻了!”
“还不是你,你给我不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