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这个人,突然就成了S级。”
没有任何征兆。张振说,仿佛在一夜之间从B级跳到了S级,也可能是他之前隐藏得太深。然后他立即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宣称自己得到了神的启示,可以赋予普通人成为新人类的力量。
这不是骗人的?李锦问。
不是。张振摇头,他真的可以激发普通人成为新人类。虽然成功率不高,但确实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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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啸皱起眉头。他想起了广场上看到的情景,这种能力确实罕见。
因为这个能力,他的势力很快扩大。张振继续说,那些绝望的普通人蜂拥而至,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他只用了半年时间,就彻底掌控了齐城。驻军也被他渗透和瓦解,很多士兵被他成为新人类后,转而效忠于他。
张振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当时的部队被打散了。很多兄弟要么死了,要么叛变了。我带着剩下的人撤到地下,建立了这个抵抗组织。
办公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唐啸看着墙上的照片。从B级跳到S级,这不符合常理。异能的提升需要时间和积累,尤其是从A级到S级,这是一个巨大的门槛。
你们调查过原因吗?唐啸问。
调查过。张振说,但没有结果。他对自己的过去守口如瓶,只说是神的恩赐。
他关掉投影仪,重新走回桌子后面坐下。
不过,我们有一些内部情报。张振看向站在旁边的苏雨,苏雨曾经是教皇的侍女之一,在他身边待了三个月。她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苏雨。
苏雨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什么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我的异能是情感共鸣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僵硬,可以感知到别人最真实的情绪。泽维尔不知道这一点,他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情绪感知型B级新人类。
她深吸一口气:伊甸园,我亲眼目睹了他的真面目。
她顿了顿:伊甸园是他的私人宫殿,在内城区最中心的位置,原本是市政大楼。他把整栋楼改造成了享乐场所。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僵硬,像是在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话。
那里有末世前收集来的各种珍贵酒水,有专门的厨师用最好的食材做菜。每天晚上都有宴会,骑士团的高层、还有一些被他看中的信徒会被邀请参加。
李锦皱起眉头:这有什么奇怪的?有权力的人都这样。
不止如此。苏雨摇头,眼神里出现了明显的厌恶,宴会上有大量的信徒。那些信徒都是被他失败、精神受损的信徒。他们在赐福失败后往往会更加虔诚。泽维尔就是用他们来取悦和拉拢那些骑士团高层。
办公室里的空气更加凝重了。
他把那些信徒叫做迷失的羔羊苏雨的声音开始颤抖,说他们因为信仰不够虔诚,所以无法承受神的力量,只能通过服侍信徒来赎罪。
她顿了顿,咬紧牙关:但我能感知到他的情绪。他根本没有任何愧疚或同情,只有满足感和傲慢。他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那些人对他的崇拜和恐惧。
林峰的脸色有些发白。
宴会结束后,他会挑选几个信徒带回自己的房间,男的女的都有。苏雨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有时候一次带走三四个。那些信徒第二天出来的时候,都对头天晚上的事情闭口不言。但教会对外宣称,她们是在为教皇,是一种荣耀。
她抬起头,看着唐啸:我在他身边待了三个月,感知到的情绪只有欲望、贪婪和傲慢。他根本没有信仰,只信他自己。
还有更恶劣的。苏雨的手握成拳头,他有一个特殊的房间,叫忏悔室。那里关着一些被他判定为的人。他会定期去那里,用精神力折磨那些人,逼他们承认自己的罪行,然后当着他的面自杀。
他把这叫做净化灵魂苏雨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但我能感知到,他只是在享受那种折磨别人的快感。他看着那些人痛苦、绝望、最后崩溃,他的情绪里全是兴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唐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见过很多末世后扭曲的人性,但像泽维尔这样披着宗教外衣、系统性地摧残他人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还有那些孩子。苏雨的声音变得更加颤抖,教会会挑选一些十岁左右的孩子,说是要培养成和。但实际上,他们被关在伊甸园的地下室里,每天接受高强度的精神力灌输和洗脑。
她的眼眶红了:很多孩子承受不住,直接死了。活下来的那些,精神都出现了问题,变得狂热而扭曲。泽维尔把他们培养成最忠诚的狂信徒,用来维持他的统治。
他甚至会让那些孩子互相残杀,说是神的考验苏雨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会被授予或的称号,成为他的私人卫队。
李锦的脸色也变了。她虽然见过很多残酷的事,但这种系统性的、打着宗教旗号的虐待,还是让她感到恶心。
我在那里待了三个月,每天都在忍受。苏雨低下头,我知道如果暴露自己的异能,我也会被送进忏悔室。所以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假装虔诚地服侍他。
她抬起头,看向张振:直到有一天,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趁着一次外出采购的机会逃了出来,找到了抵抗组织。
张振点点头:她带来了很多关于伊甸园内部的情报,包括泽维尔的作息规律、卫队的配置、还有那些骑士团高层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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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唐啸:这就是我们掌握的情报。泽维尔表面上是个圣人,实际上是个披着宗教外衣的暴君。他的统治建立在精神控制和恐惧之上。只要杀了他,这个教会就会崩溃。
唐啸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还没确定。张振说,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泽维尔很少离开,而这里的防御太严密了。我们需要等他出城,或者制造一个机会把他引出来。
他看着唐啸的眼睛:你们如果愿意配合,我们可以给你们需要的一切。情报、零件、甚至离开圣城的安全路线。但作为交换,你们需要帮我们制造混乱,吸引教会的注意力。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唐啸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思考这个交易的风险和收益。
李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林峰也在等他的决定。
赵刚和孙明站在门边,目光警惕地盯着唐啸三人。苏雨站在张振旁边,低着头,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回忆里。
唐啸抬起头,看向张振。
具体要我们做什么?他问。
张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我们需要时间来策划。他说,但首先,我们需要确认你们的实力。如果你们连基本的战斗都应付不了,那这个交易就没有意义。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掀开布帘。
赵刚,带他们去训练场。张振说,让他们展示一下实力。
赵刚点点头,看向唐啸三人:跟我来。
唐啸站起身,李锦和林峰也跟着站起来。
三人跟着赵刚走出办公室。站台上的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们。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好奇和警惕。
赵刚带着他们穿过站台,走到另一端。那里有一条通往更深处的通道,墙壁上的灯光更加昏暗。
唐啸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刚才苏雨说的话。泽维尔的所作所为比他想象的更恶劣。但他也知道,杀一个S级新人类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使有抵抗组织的配合,风险依然很高。
通道尽头是一个更大的空间。这里应该是原本的地铁车库,被改造成了训练场。地面铺着厚厚的沙土,墙边堆着一些沙袋和木桩。几个抵抗军成员正在这里训练,有人在对打,有人在练习枪法。
看到赵刚带着三个陌生人进来,那些人都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看过来。
你们继续。赵刚说。
那些人点点头,重新开始训练,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往这边瞟。
赵刚转身看着唐啸三人:上校要确认你们的实力。不用太复杂,简单展示一下就行。
唐啸扫了一眼周围,目光落在墙边一根生锈的钢管上。他抬起右手,掌心出现一团蓝白色的火焰。火焰在他手中旋转,温度很高,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他走到钢管旁,将手掌贴在钢管表面。
火焰瞬间包裹住钢管。那根手臂粗的钢管在高温下迅速变红,然后开始软化。不到五秒,钢管就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垂下来,滴落的铁水在地上冒出白烟。
整个过程很快,火焰的控制精准,没有波及周围任何东西。
唐啸收回手,火焰消失。他转身看向赵刚:应该足够了。
赵刚盯着那根已经融化一半的钢管。这种火焰的温度极高,控制力也惊人,再加上唐啸身上明显的A级精神力波动。
够了。赵刚点头,没再继续要求李锦和林峰两人展示能力。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