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专门给她添堵的事情,除了她也没人能干的出来了。
“颜儿,”花煜虽然一向迟钝,但见她一反常态、也起了一丝疑心,“你是觉得……欣儿被人杀害了?”
“嗯,”花惜颜回神,轻咳了一声,尽可能地剔除出语气里的咄咄逼人,“那人曾买通欣儿将我引至西市,意图叫我害死。”
“计划败露后,见我将其赶走;想来是怕她倒戈将事实和盘托出,便杀人灭口了。”
“花小姐分析得这般头头是道,这人……莫不就是你杀的?”
花惜颜话音落下不足两秒,安庆阳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围观群众里。
她穿了一条霓裳羽衣,打在孔雀翎刺绣上的光使得她宛若裹了一层星辰。
这裙子和仁宗赐给自己的那条一模一样。
花惜颜扯了扯嘴角,扯变了形的小梨涡里浮起了些许鄙视。
不是说霓裳羽衣稀有得不得了么?
怎么她一个二品的县主都有?
“花小姐,你可有话要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