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用假银子,因为汉律仲裁庭对造假者的惩罚是剁手。
当最后一箱肥皂被一个身毒富豪的管家抬走时,赵四海的账本上又多了一笔可观的利润。
“爹,咱们这次换回去的东西呢?”
赵小海问道。
“一半是宝石和香料,运回长安卖给那些贵妇,另一半……”
赵四海神秘一笑,指了指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矿石:“是铁矿和煤炭,都是咱们华夏理工在身毒新开的矿场产的,直接运回去造机器,
这叫闭环,殿下教的,就是不让钱流到外人田里。”
返航的路上,海面风平浪静。
赵四海站在船头,看着夕阳染红海面。
他想起了关于倭岛的传说。
据说那边原本的土人懒惰愚昧,大片的肥沃土地荒芜。
自从大汉人去了之后,建起了甘蔗园、造船厂,甚至还办起了瀛洲理工分院。
无数在大汉本土混不下去的破落户、退伍兵、手艺人,拖家带口地过去,几年时间就成了小地主。
他又想起了东提岛,那个被殿下称为大汉新粮仓的地方。
据说那边的东提稻一年三熟,去那边开荒的汉人,官府免费提供农具和种子,三年免税。
现在,那边已经成了仅次于关中的富庶之地。
“这天下,真要变样了啊……”
赵四海喃喃自语。
他仿佛看到,在不久的将来,无数挂着龙旗的商船,会像蝗虫一样布满这片海洋。
它们从大汉出发,带着铁与火、知识与规则,将东亚、东南亚、南亚次大陆,甚至更遥远的西方,都串联成一个巨大的整体。
在这个整体里,汉人是头脑,是心脏,是规则的制定者。
而其他人,或主动或被动地,将成为躯干和手脚。
突然,了望杆上的水手高声喊道:“掌柜的!右前方发现一支船队!看旗号……是咱们大汉的远洋商队!足足三十多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