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争招安!”林冲环视台下三千新卒,他们脸上,有紧张,有激动,更有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们争的是——谁才有资格,管这片江山!”
短暂的沉默后,不知是谁第一个吼出声来。
“护律即护家!”
“护律即护家!”
山呼海啸,声震寰宇。
战前最后一夜,帅帐。
武松、阿蛮、曹正等一众将领,围在沙盘前。
林冲摊开地图,手指在上面划出三道决绝的红线。
“武松,你率八百骁骑,连夜迂回,不求杀敌,只求一件事——烧了他们的粮草。”
“阿蛮,你带火工队,在前方‘一线天’峡谷,给我埋下二十颗‘震雷炮’,我要让他们的前锋,有来无回。”
“曹正,你将执法哨全员派出,化整为零,混入敌军周边的村落。不许动手,只去散布消息,收拢溃兵,策反降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最后一条军令。”
“此战,不准滥杀无辜,不准劫掠百姓。违令者,不论功勋,立斩不赦!”
曹正一惊,急忙出列:“哥哥!军令如此之严,将士们恐怕会束手束脚,难以放开手脚啊!”
林冲发出一声冷笑。
“正要他们知道,我们现在打的不是草寇仗。”
他抬起头,帐内的烛火,映着他坚毅的轮廓。
“是立国之战。”
拂晓,淮南军前锋两千人,趾高气昂地开入“一线天”峡谷。
也就在此时,武松率领的骁骑营,如鬼魅般出现在百里之外的敌军粮草大营。他们没有冲杀,只是万箭齐发,将一支支浸了油的火箭,射入堆积如山的粮垛。
火光冲天。
押运官大惊失色,刚刚组织人手救火,武松已带人冲到近前。
“降者不杀!”
两名被俘的押运官面如死灰,以为必死。岂料,武松只是命人当众宣读了《二龙律》中关于“胁从减罪,立功赎身”的条款。
“说出你们主力的详细行军路线,可免一死,发还田契,归家为民。”
那两人对视一眼,竟“扑通”跪倒,痛哭流涕,将所有情报,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