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派往大宋的使者团,在归国途中,于两国边境线上,突遭一伙神秘人伏杀。使节首级被斩下,高高悬挂在宋境的旗杆之上。首级下面,还挂着一封血书,上书四个大字。
南狗当诛。
消息传回汴京,朝野震动。枢密院连夜下发文书,措辞严厉,责令二龙山即刻交出凶手,否则便以通敌叛国论处。
好一招嫁祸江东。
“是黑狱堂。”林冲看着军报,将那张纸揉成一团。
他立刻召集朱武。“调阅近一个月,我们截获的所有骨笛信号记录。”
朱武将一张张记录着古怪节拍的草纸铺开,又取来阿蛮率斥候队绘制的,那张标注着可疑气味轨迹的地图。两相对照,无数个看似无关的点,被一根根红线串联起来。
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汴京,南郊,安业坊,废弃织锦坊。”朱武的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的一处,“此地地下,建有双重隔音的密室。更惊人的是,根据信号的周期推算,每日申时,都有一条加密讯息,准时从一个方向传来。”
朱武抬起头,一字一顿。
“来源是……枢密院,东值房。那里,只有一个从三品的参政在当值。”
林冲站起身,披上外衣。“杜迁,点十二个最好的兄弟,跟我走。”
当夜,月黑风高。
汴京南郊的废弃织锦坊,死一般寂静。
林冲亲率十二名死士,如鬼魅般潜入。地下的隔音密室入口极为隐蔽,但早已被鹰眼司的探子摸清。
推开石门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埋伏与厮杀。
密室中,只有一人。
那人背对门口,身披宽大的黑袍,脸上覆盖着一张冰冷的银色面具。他正站在一张长案前,用一种特制的药水,仔细清洗着一份染血的地图。
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动作却不见丝毫慌乱。他没有逃,反而缓缓转过身。
面具下,传出一种扭曲的,如同砂石摩擦般的嗓音。
“林教头,等你很久了。”
“你可知,我为何叫‘玄面’?”他没有给林冲发问的机会,“因为我本是你们大宋的孤儿,七岁那年,家乡被兵匪所破,我被卖到北地为奴。是我的养父救了我,他教我杀人,也教我……如何止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面抬起手,指着墙上那份被他清洗过的地图,那上面,二龙山的位置被朱砂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