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侄儿……侄儿也不知那些证据是从何而来,但里面有几笔账,确实……确实是真的。会不会是咱们府里出了内鬼?”高铭的声音都在发抖。
“内鬼?”高俅猛地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低吼,“除了宿元景那条老狗,还能有谁有这个本事!他这是想置我于死地!”
高俅又不傻,他跟宿元景斗了半辈子了,对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这绝对是宿元景的阴谋!
“想让老子死,老子就先让你脱层皮!”高俅眼中凶光毕露,指着高铭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废物!还不快给老子滚去办事!把所有人都给老子撒出去,去查!把宿元景那老狗从小到大干过的所有脏事,全都给老子挖出来!他贪了多少钱,睡了多少女人,老子要他身败名裂!”
“是!侄儿遵命!”高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一场京城顶级大佬的互撕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第二天,大庆殿。
龙椅上的官家赵佶,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
下面,文武百官自动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宿元景的人,一派是高俅的党羽,吵得跟菜市场一样,唾沫星子横飞。
“陛下!高俅身为太尉,贪赃枉法,私设小金库,简直是国之蛀虫!请陛下降旨,将其革职查办!”一个御史说得慷慨激昂。
“放屁!你血口喷人!高太尉一心为国,倒是你们宿太尉,与地方豪强勾结,私自调兵遣将,其心可诛!”高俅那边的人立刻反唇相讥。
就在这时,宿元景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一副忠臣心碎的模样,高声道:“陛下!老臣有实证!高俅卖官鬻爵,导致军备废弛,边关空虚!此等奸臣若不除,大宋危矣!”
高俅也豁出去了,直接出列,指着宿元景的鼻子就骂:“宿元景你个老匹夫!你勾结梁山反贼关胜,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才是大宋最大的奸贼!请陛下明察!”
“你……”
“你……”
“够了!”
赵佶被吵得心烦意乱,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打断了两个老头即将开始的真人PK。
“这点破事吵了几天了?烦不烦!都给朕退下!”赵佶挥了挥手,满脸不耐烦,“此事容后再议!”
两人只好悻悻地退回队列,但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赵佶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转头问身边的小太监:“梁山那边怎么样了?种师道把林冲那反贼抓到了吗?”
小太监躬着身子,低声回禀:“回陛下……种老将军的大军在云州城外按兵不动,梁山的宋江也没什么动静。林冲……林冲似乎也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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