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的叔伯兄弟们一直想再扶施福上位,所以这种排挤经常发生,秀才也习惯了,倒也没什么脾气。
郑芝龙以为他们是嫉妒秀才的“才华”,但也不好闹太僵,只能揭过。
“嗯,若要那热兰遮城,确实不用这般兴师动众!”他捋捋胡子思忖,又问:“那你说为什么?”
“当然是整个东番!”郑鸿逵斩钉截铁。
郑芝豹见郑芝龙面露疑惑,解答起来:“西班牙本土似乎不妙,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收缩!”
“这事哥不知道吗?”郑芝虎说着话,还很坏地瞧了眼秀才。
毕竟,这府上的公文如果郑芝龙不在,都是他接收查看。
秀才蠕动一下嘴,想起来那人确实有人给过自己一封信,可是当时自己在跟小妾探讨“人生哲学”!
事后,他把这事忘了!
郑芝龙视线瞧向秀才。
秀才感受着目光,一向机灵的他不仅不慌,反而轻轻笑道:“是有这么个事,所以咱们现在只要顺其自然就好!”
这话模棱两可,又无懈可击!
可不是现在顺其自然就好,等热兰遮城打出胜负,自己再择机而动!
郑芝龙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但隐约又觉得不对劲,于是闷着头没说话!
“顺其自然?如今荷兰人席卷而来,野心是东番,但必然不止东番!”郑鸿逵一脸的无奈,当先反驳他。
说完,他还满脸期待地看向施福,希望他站起来说话。
施福看见了,但缓缓闭上眼。
施琅悄悄低头:“叔,您快说句话呀!”
“时机未到!”施福悄悄回答!
这段时间,施福总是说这句话,每次他这句话说完以后,无论别人再怎么劝,他都没反应,所以,施琅也不再说话。
场上的讨论仍在继续,争论的两人是如今郑氏的头号“军师”秀才,跟胞弟郑鸿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