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有心魔吗？

这个念头在沈川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将这个疑问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想到这里，沈川冷冷开口。

“你是颇有诚意。”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但比之前已经缓和了几分，像是一座冰山表面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我可以提供空间仙器让你栖身其中，然后带你离开太初。”

太初器灵刚要开口，沈川便抬手止住了它。

“不过嘛，”

沈川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像两柄出鞘的寒刃直直刺向球形结界。

“你是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怪物，你应该也掌握了不少法则之力吧？”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看你要是想加害于我，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球形结界里的灵光微微一暗。

沈川继续说道：

“你这种都见过不知道多少道祖的老怪物，我如何信你离开这球形结界后不会加害于我？”

这话问得直接，问得犀利，没有半分绕弯子。

太初器灵听沈川如此说，沉默了片刻。

结界里的无面人影微微低了低头，像是在认真思考沈川的问题。

良久，它开口了。

“我可以以心魔起誓，绝不加害道友。”

它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似乎压着某种沉重的东西。

“我还可以让道友种下禁制。”

沈川听那器灵如此说，脸上的紧张神情终于缓解了几分。但也只是几分而已，他的眉头依旧微微皱着，目光依旧警惕。

“如此说来，我倒是可以考虑。”

沈川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先以心魔起誓吧。”

说着，沈川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