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友既然不肯多出力，我们紫霄书院自己解决麻烦。”

语落，这位紫霄书院大长老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林夏薇，你出手一次。”

一身白衣的林夏薇从紫霄书院一侧飞出，身姿轻盈如鹤，落到沈川身旁不远处。

她面容清冷，眸光如霜，手中长剑微微出鞘一寸，剑身上流转着淡蓝色的寒光。

她对沈川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沈川也冲她点了点头。

也不等叶未央再说什么，沈川的目光看向了孟怀汐。

他对孟怀汐拱了拱手，语气平和，像是在和一位旧友寒暄。

“孟姑娘，你是要带走何以琛，我何师兄，对吧？”

孟怀汐美眸寒光一闪，淡淡吐出一个字。

“然。”

似乎不愿与沈川多说。

沈川一点头，又淡淡开口。

“孟姑娘，说句实话，你带不走我何师兄。”

孟怀汐目光此刻更是阴冷了几分，她盯着沈川，像是在审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

“沈川，你是挺神秘。

真仙界最近都在谣传你短时间灭了乾坤殿多个据点，而且那些据点、要塞无人生还。”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为别人或许很神秘，可我不惧你。”

“你也拦不住我。”

“动手吧。”

沈川此刻脸上闪过一抹寂寥神色。

那寂寥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秋风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他昂头看向碧蓝天空，天上白云悠悠，日光融融。

然后他又低下头，悠悠地叹了口气。

“我这人没读过什么书，附庸风雅，送姑娘一句，”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相逢已是上上签，何须相思煮余年？”

语落。

沈川身上灵光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