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被塞过来的扳手,卢卡一怔。
他意识到自己又中计了,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他有点恼火:
“你们就不能换点新招数吗?”
特蕾西自觉赢了卢卡半筹,高兴得不得了,顶着大红大青的脸庞得意道:
“管我们用的新招老招,能拿下你的就是好招!”
被拿下的卢卡无话可说。
他本想轻咳一声揭过此时让他有些尴尬的氛围,没想到一咳起来就没完没了,晕眩和呕吐感再次袭来。
好不容易停歇后,卢卡抹去了嘴角的血痕。
“我知道你们想要让我做什么。”
卢卡对温迪道,
“这里的所有机关都被触发了,我们甚至无法靠近两扇大门。”
“你们想让我利用我之前对这里电路做的改造,想办法关掉通电的机关,为你们争取开门的时间,对不对?”
温迪点点头,她的目光扫过疲惫的几人,忽然垂下眼。
“我很意外你们能带着我走到现在,在我没有醒来的时候,我不仅是我,还是一个你眼中‘万一呢’的渺茫希望。”
卢卡语气很淡,
“现在我醒了,我必须打碎你的希望,做一个恶人,为各位指出当下必须面对的抉择。”
查尔斯与特蕾西警惕对视一眼,有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窜过。
温迪没说话,只是又叹了一口气,微微转过了头。
卢卡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与各位无冤无仇,之前想要痛下杀手,是因为我最早意识到全员生还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
“而现在,我依然坚持着我这个观点。”
卢卡指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我解决了通电机关,然后呢?然后我们就能挤在同一扇门前,顺利逃之夭夭吗?”
“我在进来的时候就检查过了,大门的用料厚重坚实,绝不能通过暴力手段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