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次日清晨，扎卡里亚发现了情况，连忙去拍雷斯。

“老大……老大，老大！”

“嗯……嗯，嗯……”

雷斯的折叠椅上传来一阵含混的嘟囔。

他此刻整个人歪在椅子上，嘴里还叼着半截熄了火的雪茄，眼皮一时没能掀开。

“老大，醒醒——有人来了！”

扎卡利亚弯下腰，伸手摇了摇雷斯的肩膀。

雷斯被他晃得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由于体型太大，一下从不堪重负的躺椅子上滑了下去。

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喉咙里先发出了一连串含糊的骂声：

“操……哪个不长眼的……”他用力眨了眨眼，摘下嘴边的半截雪茄，从喉咙深处咯出一口痰，“咯……呸——”

雷斯扭头朝椅子旁边的沙土地上把那口陈年老痰啐了出去，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这才算是彻底醒了。

“你刚才说什么？啥玩意儿来……”

雷斯话说一半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好几声。

“……啥玩意来了？”

“东南方向，有支车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