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考时——
“咳咳,打扰一下。”房间某处的音响突然响起,“刚收到消息,那位付租金的小姐遇到点麻烦,你自己看着办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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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主厂房里,法赫德把对讲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边听各小组汇报一边在名单上打勾。
脸上的淤青已经肿得快把他眼睛挤成一条缝,嘴角那道口子导致说话都费劲。
“三区四区的全部到位,五区最后一批刚过检查点,大概还有十分钟就能到。”
他把名单翻过一页,扫了一圈厂房内部。
近五百人挤在这里,几个还能动的头目正带人在厂房四角布防,把仅剩的弹药往还能打的枪手里集中。
“哈基姆先生那边有消息吗。”
阿拉贝拉一边核对接收记录一边问。
法赫德摇头。
“北边还在打。副官在那边吸引火力,回不来。渡鸦殿下也没有消息。”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门口哨兵的声音:“报告,外面来了数辆哈夫克的装甲车,目测有百余人,已经在大门外停下了。”
法赫德原本肿胀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阿拉贝拉把对讲机放在桌上,先看了一眼法赫德,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伤员,最后拿起对讲机。
“所有人退到厂房最里面,不要露面。法赫德先生,把灯关了。”
她把对讲机别在腰间,整了整衣领,推开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