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早已与对方站在了平等的位置,值得对方给予真正的尊敬。
“……您之后要离开巴克什吗?”
“嗯。”
“保重。”阿拉贝拉替他整了整领子,又拍了拍他的胸脯,“期待下一次与您相见。”
赛伊德对此行为并未表现出抗拒。
而当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仆人从门里急匆匆地跑出来,手里捧着一台电话。
“小姐!莱纳斯先生来电!”
阿拉贝拉瞥了电话一眼,收回了手。
赛伊德也看了那电话一眼。
“……照顾好自己,有谢尔科斯解决不了的事,就让石膏……咳……格赫罗斯找我。”
一直在偷听的谢尔科斯翻了个白眼。
“好的,赛伊德先生。”
“嗯,那我走了。”
赛伊德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
装甲车队轰隆隆发动,沿着主路驶远,扬起的灰尘在阳光里慢慢飘散。
阿拉贝拉目送着他们离开,直到彻底看不见。
“小姐——”
“给我。”
阿拉贝拉走回客厅,站在窗边,把电话举到耳边按下了接听键。
“莱纳斯叔父,您好。”
“……我以为你会先给我打电话。”
莱纳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紧不慢的,乍一听听不出半分火气。
阿拉贝拉轻轻吸了一口气。
“抱歉叔父,我原本打算在处理完现场之后,把完整情况一并汇报给您。”
“现在处理完了吗。”
“是的。”
“那就说说吧,我现在知道的情况,只有你射伤了你的哥哥伯纳德。”
“事实确实如此,但起因为伯纳德当着南部军区司令谢尔科斯将军的面,发表了针对阿萨拉国家和民众的煽动性言论,对此,府邸内安装的监控拥有完整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