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埃利背着H42跟在后面。
赛伊德跟着布莱恩拐进一条窄巷,走到村子深处一处稍大的土房前。
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声音。
“——而她的爱人显然有不同的看法,‘我爱过你,’她说,‘但你已经不是你了。’多好的故事啊,渡鸦应该把它写下来,拍成电影,或者编个广播剧,总之比那帮总写些令人打瞌睡的文章的作者强——”
赛伊德推门进去,埃利留在门外。
屋里光线昏暗。
渡鸦正盘腿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折来的树枝,对着对面靠坐在墙角的佐娅比比划划。
佐娅靠在一摞铺盖卷上,左臂被一条布带悬在胸前,肋骨伤处的衣服底下隐隐能看出绷带的轮廓。
她脸色不太好,嘴唇有些发白,眼睛里写满了“你什么时候能闭嘴”。
看见赛伊德进来,佐娅感觉自己终于等到了救星。
渡鸦也转过头来,看清来人,眼睛刷地亮了。
“哎呀!我的赛伊德先生!你终于来了——渡鸦等你等得好苦啊!”他扔掉树枝,从床上蹦下来,两只手夸张地按在胸口,“您知道这段时间渡鸦是怎么过的吗?渡鸦快被这位庞琴科娃女士逼疯了。”
佐娅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渡鸦,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倒打一耙。
赛伊德懒得理会渡鸦,走到屋中间扫了一圈。
罗米修斯被安置在房间最里侧的墙角,胳膊上的伤被处理过,但四肢被皮带固定住,头低垂在胸前,显然还处于昏迷。
至于这昏迷还是不是赛伊德之前造成的就不清楚了。
“赛伊德先生,你怎么不理渡鸦?”渡鸦对赛伊德无视自己感到不满,“您知不知道渡鸦等你等得有多辛苦?”
林小刀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你大概等了……十一个小时。”
“十一个小时?”渡鸦瞪大眼睛,表情浮夸,“您知道这对渡鸦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那简直是十几乃至二十几章没登场了!”